记忆如潮水倒灌——他曾于暴雨夜剖开孕妇腹腔,救出双生婴儿;曾在瘟疫村中连守七日,亲手缝合百余伤口;他曾立誓:凡我医者,当以性命护命,不问贵贱,不惧权势。
“啊——!”他猛然抬头,嘶吼撕破死寂,“我是豫州张仲言!我行医三十载,不曾违律半分!你们凭什么夺我骨、毁我志!?”
这一声吼,如星火落荒原。
四面囚室接连响起痛呼与怒吼。
那些麻木已久的眼眸,纷纷燃起微光。
有人拍打石壁,有人咬破指尖在墙上写下“医”字,更多人开始疯狂捶打自己后颈——那块该死的律片正在发烫,而正是这份痛,让他们重新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!
地面上,药炉嗡鸣未止。
小竹跪坐于阵眼中央,十指结印,引导声波频率持续渗透地底。
她的额角渗出细汗,唇色发白,却始终未停。
“师尊说得对……骨头里藏着回音。”她喃喃,“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自己是谁,这张用恐惧织就的网,就迟早要崩。”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,律修堂密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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