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璃端坐案前,灰蓝官袍加身,腰佩铜牌,俨然一副冷面律判模样。
她面前堆叠着数十份“医谍奏报”,皆需她批红归档。
执事恭敬候立一旁:“请律判大人审阅:豫州疫起,流民暴毙二十三人,疑有药阁暗中施药,图谋不轨。”
沈青璃垂眸,朱笔轻蘸。
笔尖落下时,却在“疫起”二字上微微一顿。
旋即,她面无表情地划去,改写为——“疫平”。
再落一笔:“百姓感念朝廷赈济,焚香叩谢。”
执事眼角微跳,却不敢多言。
又一份呈上:“药阁近日聚众讲医,宣讲‘剖心救肺’‘断骨重接’等邪术,恐煽动民心。”
她依旧沉默,朱笔滑过纸面:“讲医属实,然内容仅为草药辨识与伤创包扎,属施药济贫之举,未涉政事。”
每改完一份,她便以发簪轻轻敲击檀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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