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亲笔,你若还有一丝良知,便自己看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夜雾中,只留下孙典史一人僵立原地,心跳如鼓。
他颤抖着掏出信,借着月光展开——
“紫萍事毕,药阁众叛亲离指日可待,待其声名尽毁,再行摘果,勿露行迹。”
落款无名,可那笔迹,他认得清清楚楚——是柳元敬惯用的瘦金体,锋利如刀,字字藏毒。
孙典史双膝一软,几乎跪倒。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
他不是执行者,他是帮凶;他不是官吏,是刽子手!
他每日抄录药案、上报药政,自以为秉公守法,实则成了柳元敬手中那把割向良医的刀。
而那个曾为他娘延命三日的药阁医女,早已死于一剂“温补汤”——那汤里,便混着霉变的黄芪。
他忽然笑了,笑中带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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