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抄了十年药案,竟不知自己抄的,全是杀人状。”
当夜,三更梆响。
孙典史换了一身粗布衣裳,悄然潜行至药阁后巷。
他避开巡夜更夫,蹲在递药口外,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,连同那封密信一并塞入——
纸条上只写一行字:
“方源在济仁堂地窖,第三排药架暗格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仰头望着药阁高墙内那盏彻夜不灭的灯,久久未动,终是转身离去,背影佝偻如老。
次日清晨,云知夏立于案前,指尖轻轻展开那封匿名信。
她目光扫过字句,神情未变,可眼底却掠过一道寒光。
“济仁堂……”她唇角微扬,冷笑如霜,“柳尚书,您倒是会藏。”
她未声张,只召来十名最信得过的弟子,携刑部批文,直奔城南济仁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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