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药灰里爬出的线索
夜色如墨,药阁冷房内寒气森然。
一具少年尸身静静横陈于冰石案上,面如金纸,唇角干裂,指甲泛青,正是三日前暴毙的药童阿豆。
烛火摇曳,映得云知夏侧脸轮廓锋利如刀削,她立于尸前,一袭素白深衣未换,袖口沾着焙烧药灰的焦痕,发丝散落肩头,却无半分狼狈。
她指尖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轻轻刮过阿豆指甲缝——第七次。
前六次,皆无异常。
可就在刚才,当最后一撮药灰投入“药感炉”低温焙烧时,炉火微颤,灰烬边缘竟浮出一丝极淡的腥绿,随风一转,竟混入一缕北地松烟墨的冷香。
她瞳孔骤缩。
那味,她永生难忘。
十年前,现代实验室中,她追查一起跨国药害案,从高德全——那位叛逃境外的药理学叛徒——留下的密信里,第一次闻到这种特制墨锭的气息。
松烟取自长白山老松,掺以鹿角霜与寒潭泥,墨香冷冽带腥,经年不散,专为隐写密文而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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