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它竟出现在一名药童的尸灰之中?
云知夏缓缓直起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药阁文书架。
她忽然记起——“双药擂”当日,所有药瓶剂量登记簿皆由赵典簿亲自归档。
那人平日沉默寡言,笔迹工整得近乎刻板,用墨极重,而她曾无意瞥见,他砚台边搁着一块未开封的“北境松烟”,标签上还压着药阁采买印。
她转身快步走向案台,抽出三日来所有接触过“止痛散”药瓶之人的名录。
烛光下,一行字刺入眼帘:赵典簿,申时二刻入药室,以“核对剂量”为由单独接触药瓶,时长半刻。
半刻,足够做太多事。
她指尖微动,取出那个已被封存的药瓶残片。
瓶底残留一圈指纹,模糊不清,似是有人刻意擦拭。
她沉吟片刻,唤来小满。
“取薄蜡,覆瓶口,复刻印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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