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指尖抚过蜡片,唇角却无半分笑意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阿豆不是死于误服,而是死于“试药”。
有人想用他的命,掩盖一场更大的罪——那“止痛散”根本不是意外污染,而是被精准投毒,而赵典簿,不过是台前执刀之人。
“师父……”小满忽然低声啜泣,“阿豆临死前,一直在念您……他说,他不信药有问题,想再试一次,哪怕用他的命,也要还您清白。”
云知夏闭了闭眼。
清白?
她从不需要谁用命来还。
她要的是真相落地,罪者伏诛。
她抬眸,声音冷如霜降:“传令下去,对外放话——阿豆之死,因体质特异,对药中某味药材天生相冲,非人为所致。”
小满一怔:“可……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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