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双手颤抖,几乎握不住蜡块。
她亲眼看着阿豆抽搐断气,那双睁至极限的眼睛,至今仍浮现在梦里。
可此刻,她咬紧牙关,将融化的蜂蜡缓缓覆上瓶底。
片刻后,蜡片凝固。
云知夏将其置于烛光下细看——一枚拇指印清晰浮现,而印纹中央,赫然一道横向裂痕,像是旧伤撕裂。
她眸光一凛。
赵典簿惯用右手,可此人左手拇指有一道陈年烫伤裂纹,曾在药阁冬祭时被她无意撞见。
当时他慌忙缩手,她只当是寻常旧伤,未曾深究。
可如今,这枚刻意留在瓶底的指纹,竟是左手?
他故意留下破绽,却又伪装成无意疏忽,只为在事发后推脱责任——若有人追查,他大可辩称“误触”,可若无人察觉,毒便悄然入喉。
好一招进可攻、退可守的阴狠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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