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骨药油。”
她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普通毒物,而是军中禁药,专用于瓦解机关片,使铁锁松动却不留外伤。
金匮失窃,三重铁锁未断,却被人无声开启——若非她早令墨八布控全阁,恐怕连失窃都无人察觉。
“传老锁匠。”她声音冷如霜。
片刻后,一名须发斑白的老者拄杖而来,背微驼,手却稳。
他不言不语,只取一根细如发丝的铜针探入金匮锁芯,轻轻一拨,旋即摇头:“锁未断,弹片却软如腐木。是被‘软骨药油’泡过。”他从锁缝刮下一点青腻残渣,递上,“此油……只军中药坊能炼,需以‘蛇蜕灰’混‘月见露’熬七日,火候差半分,便成废油。”
云知夏接过残渣,指尖轻捻,闭目一嗅。
药感如针,直刺识海。
她骤然睁眼——油中竟掺有“宁心散”药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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