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药,性温微苦,主安神定志,药阁每月仅一人申时申领,名册上写着“林素”,职位助教,履历清白,言行恭谨。
可她记得,那日讲学,她故意在“宁心散”药理中埋下一处谬误,旁人未察,唯独“林素”在课后递来批注,字迹工整,逻辑严密,却精准纠正了她设下的陷阱。
——那不是纠错,是试探。
她指尖微动,眸底寒光如刃。
“传值夜小竹。”
不多时,一名瘦弱少女战战兢兢上前,头几乎低到胸口:“大……大令使。”
“那夜金匮失窃,你值夜至子时。”云知夏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钉,“可有异常?”
小竹咬唇,半晌才挤出声音:“林助教……那晚申时进过药房,说要取《毒理辑要》参详。出来时……鞋底沾着青苔。我认得,那是藏书室后墙阴面才有的毛绿苔,常年不见光,湿滑如油,寻常人绝不会踏足。”
云知夏终于动了动唇角。
不是笑,是猎物入网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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