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以为,烧掉一本书,就能灭掉一种思想?”她低声自语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可药语……是从尸体里长出来的,是从瘟疫中爬出来的,是从千万人痛嚎与求生中喊出来的。”
“你想封?我偏要——破。”
翌日深夜,风起檐动。
林奉安披着素青外袍,独自踏进药阁。
他步履沉稳,面上挂着一贯温和笑意,拱手道:“听闻药语堂立规,特来道贺。新典编纂,可需老夫略尽绵力?”
云知夏端坐案后,正翻阅残片笔记,闻言抬眼,神色淡漠:“林院首亲自登门,岂敢劳您执笔?不过若论‘祖制’渊源,倒是正好请教一二。”
她不动声色,抬手示意香奴奉茶。
香奴低头退下,片刻后端来一盏清茶,色泽澄黄,香气清淡。
林奉安接过,浅啜一口,起初无异,可不过片刻,鼻腔深处忽然泛起一股奇异气味——陈年灰烬混着檀香与铁锈,若有若无,却直冲脑海。
第263章这破诏书,烧了才干净
他瞳孔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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