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……皇陵藏诏房独有的封咒香。
唯有守诏长老才能接触,连太子都不得擅入。
他猛地抬头,看向云知夏。
而她只是静静坐着,烛光映照下,面容沉静如水,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。
“林院首?”她轻声道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关切,“可是茶不合口?”
林奉安手指微颤,茶盏几欲脱手。
他强自镇定,声音却已压不住波动:“你……动了祖制?”
云知夏终于起身,缓步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脉之上。
她停在他面前,目光如刃,一字一句,清晰如判:
“你曾用我的药救活三十六名疫卒,如今却为一道杀人诏书来质问我?”林奉安的袖角还卷着未散的风,火折子坠地时发出一声闷响,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激起的却不是涟漪,而是焚心之焰。
云知夏立在药香如幕的光影之间,眸光沉静如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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