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辈相传的使命,世代守护的“医道铁律”,原来不是天授,不是神谕——而是一纸用鲜血写成的杀人令。
他的膝盖忽然一软。林奉安双膝一软,跌坐于地。
烛火在风中剧烈摇曳,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如鬼刻。
那道玉简在他眼前燃烧,心火舔舐着“凡通药语者,斩无赦”的字迹,青灰边缘卷曲焦黑,可诡异的是——火焰过处,竟有新的纹路浮现。
一道断裂的药语花链,自玉简中央缓缓延展而出,宛如枯木逢春,死脉重搏。
全场死寂,连雨打石阶的声响都似被抽离。
唯有云知夏立于石棺之前,素衣未染尘泥,眼底却燃着一场焚尽旧世的烈焰。
“你们怕的不是药语招灾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凿入人心,像银针刺进命门,“是百姓有一天——不再需要你们来解释生死。”
话音落时,玉简最后一角化为灰烬,飘散如蝶。
那缕心火却不熄,反而骤然明亮,将整座地宫照得通明,仿佛百年前被活埋的魂魄终于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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