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上前一步,任他枯手攥住自己手腕。
那一瞬,她几乎以为被毒蛇咬中——那力道之大,竟似耗尽残魂最后一丝气力。
“我……守了六十年……”老人睁眼,浑浊瞳孔映不出人影,却仿佛穿透时光,死死盯住她,“今日,交给你。”
他另一只手颤巍巍探入怀中,摸出一枚铜牌。
斑驳绿锈覆盖其上,边缘磨损严重,唯中央两个古篆清晰可辨——药令。
“开诏房密库的钥匙……”他声音断续,像随时会熄的烛火,“里面……还有三百六十份……被焚的医方……”
云知夏指尖轻触铜牌,冷铁之下竟有余温,仿佛浸透过无数双不肯松手的手掌。
“他们烧书,杀人,封嘴……可有些东西……烧不净。”老人嘴角忽然扬起,竟露出一丝笑,干裂唇角渗出血丝,“你来了……我就……能闭眼了……”
话音落,手一松,头一偏。
呼吸止。
云知夏站在原地,没有动,也没有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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