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奉安立于焚档台前,手持火折,正将一叠泛黄卷宗投入烈焰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宛如厉鬼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手指颤抖却不肯停,仿佛只要继续烧下去,就能抹去昨夜皇陵之中那道撕裂天地的真相。
云知夏缓步走近。
她没有高声喝止,也未带怒意,只是静静看着那团火焰吞噬一页又一页记载着“断肠缝合术”“骨钉接续法”的孤本。
“你烧的不是罪证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霜降,“是你师父的命方。”
林奉安浑身一震,猛然回头。
火光照进他眼底,映出她的身影——素衣如雪,眸光如刃,袖中藏着一枚能开启百年禁忌的铜牌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他嗓音嘶哑。
“你师父临终前想救一名难产妇人,提议剖腹取婴。”云知夏平静道,“你说他‘逆天而行’,联合院判将他逐出太医院。三日后,他在家中自杀,怀里抱着一本手抄《产科新论》——你记得吗?”
林奉安脸色骤白,踉跄后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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