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我烧经脉,不是为了死
夜风穿堂,吹得药语堂檐角三百六十盏心火灯摇曳不定。
蓝焰轻晃,映在云知夏眸底,像一片将熄未熄的星火。
她指尖抚过最后一个病童的额头,动作轻柔如旧,可那一瞬——
什么也没有。
没有温热寒凉的感知,没有气血瘀滞的波动,更无毒素游走的刺痒。
那曾与生俱来的“药感”,如同被抽干的溪流,只剩干涸河床,在她经络深处沉默如死。
她垂下手,神色未变,仿佛只是拂去一缕尘埃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寸关尺三脉之下,金流微弱得几乎触不到。
指腹按在脉枕上时,枯涩如沙石摩擦,血气衰败之象,已入膏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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