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突然的崩塌,而是长久燃烧后的余烬。
每一次救人,每一次逆天改命,都是以自身精元为薪柴。
她早已透支了这具身体能承受的极限。
而今,连最后一丝药力,也开始背叛她。
她缓缓起身,研墨提笔,笔锋沉稳,无半分颤抖。
“我不怕死。”
墨迹渐浓,字字清晰。
“只怕你再痛时,我伸手不及。”
七字落纸,重若千钧。
她将信轻轻压在《新医典》手稿最下一页——那是她毕生所学的凝结,是未来医道重立的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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