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它沾上自己的血。
然后,她披衣出门,脚步轻得像一缕烟,没入夜色。
药心潭在皇陵最深处,藏于地脉阴穴,千年药渣浮于水面,水色琥珀,静得如同凝固的时间。
老潭守已在潭边等候,佝偻的身影在幽光中宛如古树盘根。
他双目浑浊,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泛起泪光。
三十年,他割腕饲泉,以血养潭,只为等一个真正懂药、敢用命换命的人。
他默默捧出一坛血泉,封泥斑驳,坛身刻着“承脉”二字。
那是他一生的执念,也是最后的祭献。
云知夏看了他一眼,点头,无声致意。
她褪去外袍,赤足踏入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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