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求生,不是依恋,更不是归来乞怜——这是宣战。
她要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位置,一座王府,一段情缘。
她是来改天换地的。
风忽然止了,连檐角铜铃都沉默下来。
可就在这死寂之中,药阁后院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响,像是冰层初裂,又似嫩芽破壳。
幼株顶端,抽出一枝新芽。
那芽形如人指,纤细修长,指尖泛着微光,宛如含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晨露。
金芒在叶脉间游走,忽明忽暗,竟与天上残月同步呼吸。
它微微颤动了一下,像在试探这人间是否还值得伸手。
萧临渊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殿门,玄袍撕开夜色,带起一阵寒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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