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身后墨二十一急唤,也听不见远处百姓惊疑的低语,只死死盯着那根新芽,仿佛那是她从虚空中伸出的第一根手指。
他跪了下来。
不是跪碑,不是跪天,而是跪树。
掌心轻轻覆上那根嫩芽,指尖触到那一抹温热的微光时,心脏猛地一缩——他竟觉有人回握。
不是幻觉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、活生生的触感,带着熟悉的冷静与克制,却又藏着一丝极轻的试探,像她在问: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
萧临渊喉头滚了滚,闭目低语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:“你烧了神,留下人。现在,该你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天地骤震。
风起!
花瓣纷飞如雪,自四面八方卷向药阁,竟是那些早已凋零的琉璃花,竟在夜空中重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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