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如被烈火犁过,五脏六腑皆在**。
药感仍在,但不再听从意志驱使,仿佛脱缰野马,在体内横冲直撞。
她试图凝聚一丝心火,指尖刚动,胸口便如刀绞,冷汗瞬间浸透里衣。
但她笑了。
嘴角扬起的弧度极淡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锋利。
她第一句话,只问:“他呢?”
无人回答,因答案已站在窗前。
萧临渊一身玄袍,肩头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却是笔直而立,像一柄收回鞘中却不减锋芒的剑。
听到声音,他缓缓转身,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,如同穿越了七日生死茫茫的荒原,终于寻到归途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太平还没来,你不能走。”
云知夏望着他,心头忽如潮水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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