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针穿心的记忆尚未褪去——他的痛,她的血,两人神魂贯通的刹那,她看到了他母亲死前的最后一笑,听到了那句“别信神,信人”。
她也感受到了他这些年藏在疯批表象下的孤绝:一个被皇权当作祭品、被药道当作阵眼的弃子,是如何在黑暗中咬牙活下来的。
她曾以为自己救的是一个王爷。
现在才明白,她救的是一个和她一样,被命运钉在牺牲柱上的同类。
她想撑身坐起,四肢却如灌铅般沉重,剧痛从每一寸骨头里炸开。
小萤慌忙扶住她,声音带哭:“药语刚传讯……您现在的药感能‘感病如痛’,可无法‘控药如指’!您能感知百人之苦,却连一颗安神丸都炼不成!”
四周一片死寂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她失去了最强大的武器——精准操控药物的能力。
曾经她能闭眼配毒、盲针封穴,如今却连起身都难。
可云知夏只是静静看着自己掌心那枚“共命印”,忽然低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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