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下的火种,已经开始反噬命运本身了。
当夜,残月如钩。
萧临渊独自登上皇陵高台。
风静无痕,玄冰封碑,药心碑依旧通体无字,冷寂如死物。
他缓步上前,伸手抚上那寒彻骨髓的碑面,动作极轻,像是怕惊扰一场沉睡。
忽然——掌心一暖。
那千年不化的玄冰竟缓缓融化,碑面涟漪般波动,一行新字悄然浮现,墨迹如血,唯有他一人得见:
“等我,在你梦见药语花开时。”
萧临渊呼吸一滞。
他盯着那行字,久久不动,喉结滚动了一下,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沙哑,却带着压抑多年的释然与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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