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槛外,不敢踏进一步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可当他的视线掠过堂中那一排排药柜时,忽然颤了一下,嘴唇微动,仿佛在回应某种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。
“药……在哭。”他喃喃,声音极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好多好多,都在疼。”
云知夏起身,缓步走近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点上小愈的额头。
刹那间,意识如坠深潭。
眼前浮现出药心潭的画面——琥珀色的水面剧烈荡漾,涟漪层层扩散,每一道波纹都化作一声呜咽。
那是万千药材被煎熬、被滥用、被遗忘时的悲鸣;是草木有灵却无人倾听的绝望;是医道崩坏千年后,天地间最沉痛的低泣。
她猛地收回手,呼吸微滞。
这孩子不是疯言,而是天生通药。
“你叫什么?”她问。
“小愈。”孩子仰头看她,眼睛亮得惊人,“因为娘说,只要我活着,病就会好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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