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凝视着他,良久,轻轻颔首:“留下吧。从今日起,你不必听人说话,只听药语即可。”
夜半,风起于廊。
一道玄色身影悄然穿过回廊,脚步极稳,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
萧临渊回来了。
他肩背挺直如枪,面容冷峻如铁,可云知夏只一眼,便看出不对劲——他右足落地时,重心微微偏移,呼吸比平日浅了三分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在月光下泛着青灰。
旧疾反噬。
她迎上前,伸手欲探其脉。
“不必费心。”他侧身避开,声音低哑,像砂石磨过铁刃。
云知夏垂下手,没再追问。
更深露重,万籁俱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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