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然潜入寝殿,见他已卧于榻上,双目紧闭,呼吸匀长,仿佛安然入睡。
可她走近,却发现他后颈肌肉绷如弓弦,脊柱僵硬如铁铸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在床畔跪坐下来,掌心缓缓覆上他背脊。
——共情药感,爆发!
刹那间,七十三处旧伤齐齐哀鸣!
她“听”到了断骨未愈的**,寒毒蚀髓的嘶吼,刀创结痂下的腐血暗涌……最深处,一道漆黑如墨的毒脉盘踞心口,形如毒蛇,缠绕命门,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全身经络抽搐痉挛。
那是十年前边关之战,敌军淬毒箭矢直取帝君咽喉,他纵马跃出,以身为盾——那一箭,穿肩贯心,救下一国之主,也埋下十年不治之根。
可他从未提过一字。
云知夏指尖发颤,喉头酸涩几乎窒息。
“你疼了十年……一声不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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