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干中央的裂缝深处,那一颗由药丝缠绕而成的“心脏”,正一下、一下地搏动着,越来越强。
就在此时,萧临渊一步步走来。
他已脱去外袍,只着素白中衣,胸前一道旧伤狰狞盘踞——那是当年她替他剜毒留下的疤。
如今,他亲手将匕首刺入同一位置,深至三分,直抵心脉。
鲜血涌出,滚烫如熔金。
他抬手,让血滴向树心裂缝。
第一滴落下,空中传来一声闷响,似雷非雷,似鼓非鼓。
血入即化,竟不落地,反化作无数细密金丝,如蛛网般缠绕住那跳动的人形核心,缓缓搏动,与之同频。
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他的呼吸渐弱,脚步虚浮,可眼神依旧如铁。
“王爷!”小春终于忍不住扑上前,“够了!您再流血,必死无疑!”
萧临渊冷笑,眸光灼灼如疯魔:“你说她变成了光?那我就把自己烧成灯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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