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平静,却字字带血。
他知道她不信神佛,不信命数,更不会因一场祭祀便归来。
可他知道她信什么——信人心,信执念,信那些被世人踩在脚下的医者脊梁。
所以他献祭的,不是血,是他这一生从未示人的软肋:爱而不得的痴,求而不见的痛,还有那个曾在雪夜里抱着她说“别怕,有我在”的自己。
第七滴血落,他踉跄一步,单膝触地,却仍撑着匕首站起。
第八滴,唇角溢血,视线模糊。
第九滴——
“咚!”
一声巨响,药心树轰然炸裂!
木屑纷飞,金光冲天,一道由药丝、血雾与星辉交织而成的人形缓缓浮现于半空。
身形修长,姿态端凝,虽无面目,却已有魂骨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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