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卷着焦土与骨灰,在乱葬岗上盘旋如冤魂低语。
墨二十七的话落得极轻,却像一柄铁锤砸进死寂的夜——
“你不能再查了。肃王已下令,明日午时,斩你于皇城外,罪名‘聚众谋逆’。”
云知夏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缓缓蹲下身,指尖抚过三具尸骨腕间的控脉针残痕,动作轻得如同在整理病案最后一笔记录。
风拂起她染尘的素袍,肩头那道未愈的针伤渗出血丝,浸透麻布,却仿佛不痛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低而稳,像手术刀划开皮肉般干脆利落:“若我死了,这些针就是遗言。”
话音落下,她将三根从尸骨中取出的控脉针并列置于焦黑土地之上,锈迹斑驳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幽冷光泽。
她俯身抓起一把炭粉,均匀覆于针身,又以舌尖轻触唾液,润湿锈面——刹那间,细密暗纹浮现,竟是用极细刻工嵌入针体的密语:“东炉三更开火,药引为奴童血。”
那是程砚秋私炼毒针时留下的记号,是他亲手埋下的罪证。
她站起身,目光沉静如渊,一步步走向三具枯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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