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,灯摇,潭水不再沸腾。
萧临渊僵立原地,如遭雷击。
他知道老潭守是谁——药语堂最后一位守潭人,三十年沉默,只为等一个敢以身为药的医者。
他也明白那句话的分量——这不是劝说,是预言。
是命定。
他缓缓低头,看向那幅染血的地图,目光扫过批注处最后一行小字,声音几不可闻:
“双心同跳,毒药方融。”
刹那间,所有执念、愤怒、不甘,尽数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。
他不能阻止她。
也不能让她独自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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