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,一步步向前,声音低沉却如惊雷炸响:“那就让我进去!我与她同炼!”萧临渊一掌拍在光壁之上,玄铁护腕崩裂,掌心血肉模糊,可那层由九盏心火灯撑起的结界纹丝未动。
他双目赤红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云知夏!你敢关我门外——!”
话音未落,潭面已如琉璃封冻,最后一丝涟漪被凝固成琥珀色的晶膜,映着天上残月与地下幽火,仿佛时间在此刻断流。
他踉跄后退两步,视线死死钉在那片死寂的潭心。
方才还看得见她素白衣袂如雪飘散,如今只剩下一团沉入深渊的影子,像是被大地吞噬的星火。
“你进来了,我就走不了。”
她最后那句话,像刀,一刀剜进他骨髓里。
不是拒绝,不是诀别,而是——牺牲。
她要以身为药引,独承毒劫,用命换他一线生机。
可这“生”,若没有她,又算什么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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