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已白得近乎透明,唇无半分血色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内腑撕裂的痛楚。
但她眼神清明,冷静得如同在调配一味最普通的止血散。
她在用生命做最后一味药——以己身为引,以心火为火候,将《医者誓》炼入地脉,使医道真意不再依赖碑石传承,而是化作星火,落于万千医者指尖心头。
“天命?”她低声冷笑,声音微弱却锋利如刀,“你连药柜自燃都看不懂,也配谈天命?”
那一夜百里外药堂焚毁,并非灾祸,而是觉醒的前兆。
药材自发燃烧,不是毁灭,是它们在回应真正医者的执念——药有灵,只向仁心者言。
她猛然拔针。
心火如潮退去,再不受控。
那一瞬间,仿佛整个世界的温度都在下降。
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,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叶,缓缓倒下。
风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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