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称他战神,便不容他皱一下眉,喘一口气。
可此刻,这个曾说“伸手不及”的女人,竟替他尝了痛,还把他最不敢示人的记忆,赤裸裸地烧进了火里。
“我不需要谁替我扛!”他终于嘶吼出声,声音破碎如裂帛。
云知夏却笑了,笑得极轻,极暖,像春风吹过荒原。
“可我已经扛了。”她抬手,指尖燃起一簇微弱蓝焰,轻轻触上他心口旧伤,“你痛的时候,轮到我来听。”
那一瞬,仿佛有某种无形丝线,在两人血脉之间悄然织结。
当夜,万籁俱寂。
萧临渊独坐书房,手中军报早已冰冷,心绪却如潮翻涌。
忽而,胸口一暖——那道盘踞十年、每逢子时便噬心蚀骨的毒脉,竟轻轻跳动了一下,似被什么温柔抚过。
他猛然探手按脉,指尖触到一处异样:一道极细的经络印记,蜿蜒如藤,散发着淡淡药香,像是有人用火焰在他皮肉深处,烙下一枚誓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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