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猛然咬破舌尖,一口含着药力的血雾喷在炉火之上!
轰——
幽蓝火焰冲天而起,药香弥漫,竟在空中凝成一道模糊人影:那是一个少年,跪于风雪断崖,肩胛插箭,十指抠进冻土也不肯倒下;又见宫门血雨,他扑身挡箭,胸口炸出血花,却仍笑着对远处女子说“没事”。
画面碎裂,化作点点荧光,尽数没入云知夏眉心。
她踉跄一步,扶住案角才未跌倒,脸色苍白如纸,可眼神清明如刃。
“你的痛,不是秘密。”她望着他,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,“是烙印,是执念,是你不肯放下的责任。可这世上,不该只有你一个人硬扛。”
萧临渊双拳紧握,指甲深陷掌心,浑身肌肉绷得几乎撕裂经脉。
他想怒吼,想将她推出门外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十年了。
从军营雪夜断臂未截,到宫变当日以身为盾,他早已习惯把所有伤痛吞进肚肠,用疯批之名遮掩残躯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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