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遇卡哨,官兵横枪拦路。
“北境暴乱,奉旨封境!尔等贱民,不得通行!”
老铃医停下脚步,火光照亮他残缺的三根手指。
他没说话,只是缓缓上前一步,伸手按在最前方守卒的胸口。
守卒怒喝:“放肆!”
可话音未落,便觉一股异样热流自胸膛扩散,心跳骤然紊乱。
三息之间,耳鸣目眩,冷汗涔涔而下。
老铃医收回手,沙哑开口:“你心脉滞涩,肝郁日久,昨夜又饮烈酒驱寒——若再连喝三日,必呕血而亡。”
那守卒脸色刷白,踉跄后退。
旁边老兵颤声低语:“张头儿……上月才查出心疾……这事……没人知道啊……”
人群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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