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奔跑,在呼喊,在用身体传递命令——就像师父说的:脉络相连,便是号令天下。
他睁开眼,眸中泛起赤色微光。
“药语令已动,四方皆应。”他对着虚空低语,“师父,我们正在成为你的手。”
风雪更急。
而在帝国最北端的军营深处,一座不起眼的黑帐之内,萧临渊正坐在案前。
玄袍未换,铠甲未卸,肩头旧伤隐隐作痛。
他手中握着一封密报,纸面已被捏出深深折痕。
帐外风声呼啸,副将低声禀报:“王爷,北境局势失控,陛下已下令封锁边界,严禁粮草物资出入……”
萧临渊抬起眼,眸光如刃,冷冷打断:
“拨三万石军粮,以‘疫药运输’之名,北运。”北风如铁,吹不熄帐中一豆孤灯。
萧临渊指尖夹着密报,火光映出纸上血字——“药奴军破朔云城,屠尽守将府,悬尸城门示众。”那些曾被踩进泥里的采药人、被贬为贱籍的铃医、聋哑跛足的残医,如今披着粗麻战衣,抬着草药箱,踏着敌人的头颅,夺回一座又一座被战火焚毁的城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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