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额角渗汗:“王爷,这……这是叛乱!陛下震怒,已下令剿杀‘邪医余党’,封锁粮道,断其生路!”
帐内死寂。火苗跳了一下。
萧临渊缓缓抬头,眸底似有寒潭裂开,毒纹自颈侧蜿蜒而上,隐入鬓角。
那是当年沉疴未愈、以药续命时留下的诅咒,如今却成了他最锋利的獠牙。
“疫病起于北境三十七城,”他声音低哑如砂石磨刃,“若陛下执意封境,那便让这疫毒顺着驿道南下,一路传到皇城根下,看看是龙椅怕死,还是百姓该亡。”
副将倒吸一口冷气:“您要纵疫?!”
“不是我纵疫。”他提笔蘸墨,笔锋如刀,“是有人已在用医术救人——救的,是朝廷弃之如敝履的边民;治的,是你们说‘不配活’的药奴。他们用三指诊法剖生死,用银针断沉疴,比太医院那一套虚礼有用千倍。”
他落笔成书,字字如钉:
“边关非战场,乃医场。凡阻医者,皆疫源。”
信成,封入黑漆木盒,外烙火漆印——药语令·逆命。
“送至边关军医统领,”他将盒子递出,眼神冷得刺骨,“只准他一人拆。若途中泄露一字,你,满门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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