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颤着手接过,退步而出。
风卷帘开,雪扑入帐,却烧不灭案上那封信里滚烫的野心——医权,要与军权并立了。
与此同时,药语堂废墟。
云知夏正倚在竹榻上看一封来自北境的急报。
小药跪在一旁,声音发抖:“师父……药奴军收复五城,临时药堂已立。有个难产妇人,高烧三日,胎死腹中,他们用您教的‘三指探宫法’,竟把死胎取出,人还活着!”
云知夏指尖轻轻敲着竹节,目光沉静如深井。
良久,她忽问:“他们有没有……开始写字?”
小药一怔:“写字?”
“记病案,录方子,传技法。”她淡淡道,“若只会用手救一人,那仍是奴。若能用笔救万人——才是医。”
小药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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