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被遗弃的药奴后代,是瘟疫区拖尸人,是街头乞讨时被人砸断腿的贱民之子。
小药低头看着石板,炭条在手中微微发抖。
她记得师父昨夜的话:“教他们写字,比救一百个人更重要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炭条划过石面。
“吱——”
一道粗粝的线条横贯石板,勾勒出人体轮廓。
她画得极慢,却异常坚定。
“这是经络。”她的声音轻,却穿透寂静,“师父说,手能摸病,心能知痛。你们不是废人,是未来的医。”
盲童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触到石板上的凹痕。
小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,引导他沿着线条滑行。
“来,摸这线条,像摸病人的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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