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不曾喊痛,从不曾示弱,更不曾允许自己软弱。
所有痛楚,都被他吞进骨髓,锁进心底,化作一身戾气、一腔孤愤、一座无人能攀的高墙。
云知夏指尖微颤,心头却如钝刀割肉。
原来,他不是冷漠,是不敢信任何人能懂他的痛。
原来,他不是无情,是怕一旦开口,就会崩溃。
门外,小愈蜷缩在廊下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眼泪汹涌而出,声音破碎:“师父……他在哭……从七岁到现在,一直在哭……我没有听错……他的魂魄……一直在哭……”
墨二十三站在阴影里,刀柄紧握,指节发白。
十年追随,他见过主上浴血奋战,见过他亲手斩杀叛臣,见过他在暴雨中独坐城楼,饮尽一杯祭亡魂的酒。
但他从未听过那样的哭声——不是来自耳朵,而是来自灵魂深处,无声无息,却撕裂五脏六腑。
此刻,书房内,云知夏缓缓移指,按于萧临渊心俞穴。
她俯身,离他耳畔极近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叶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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