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风起,吹灭最后一盏残烛。
黑暗中,只有两人交叠的手,与那一道正在缓缓跳动的心脉,在寂静里诉说着千年未有的靠近。
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他心口那道紫黑如锁的毒脉,忽然剧烈震颤了一下。
一丝极细微的金光,自她掌心悄然渗出,如春藤初生,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去,温柔,却不可抗拒。
刹那,他心口毒脉骤颤,竟有金丝自她掌心渗入,如藤缠树,温柔包裹。
那金丝不似药力,亦非真气,倒像某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牵引,带着温润却不容抗拒的意志,一寸寸缠上那道紫黑如锁的旧伤。
萧临渊浑身僵硬,冷汗浸透里衣,牙关紧咬,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——不是痛,而是恐惧。
他怕的不是死,而是被看穿。
十年来,他以铁血镇边疆,以疯名慑朝堂,用一身戾气筑起高墙,只为将所有软弱隔绝在外。
可此刻,这堵墙正在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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