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掌心如春阳化雪,所过之处,那些深埋骨髓的寒痛竟开始松动,仿佛沉睡多年的伤口终于敢喘息。
他想怒吼,想挥开她,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
不是被制住,而是……不想躲了。
当最后一缕金丝缠绕上心脉核心,那沉寂如死灰的脉络忽然轻轻一跳。
像是枯井滴水,像是冻土裂痕。
他猛地睁眼,瞳孔剧烈收缩,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女子。
她眉目低垂,睫毛轻颤,额角沁着细汗,显然承受着巨大反噬,可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仿佛刚完成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么?”他嗓音嘶哑,几乎不成调。
云知夏缓缓收回手,指尖微颤,体内药感如潮退去,留下空荡与疲惫。
但她眼神清明,直视他:“我没做任何事。我只是……听到了。”
听到了你七岁在冰湖底的窒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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