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独坐石案前,手中摊开老潭守遗留的残卷《续脉图》,泛黄纸页上原本空白的最后一行,竟在今晨浮现墨迹——笔锋苍劲,字字如血:
“双命交契,始于共痛,终于同心。”
她指尖轻抚那行字,久久未动。
不是震撼,而是了然。
原来医道至境,并非逆天改命,而是以己身为桥,渡人苦厄。
不是她救了他,是他们在彼此最深的痛里,找到了共鸣的频率。
“你不是我的负累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唇角微扬,“你是我的规矩。”
从此,她所立之法,不再只是药典刀圭,而是——
痛有所应,命有所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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