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你十六岁白头时无声的咆哮,
听到了二十年来每一次深夜咳血时,心底那一声声“撑住”。
她没说出口,可他知道,她全都知道了。
屋外,小愈怔怔望着紧闭的房门,双手缓缓放下,脸上泪痕未干,却已露出笑容:“不哭了……师父的魂,不哭了。”
墨二十三靠在廊柱上,缓缓松开刀柄,低声道:“主上,有人终于走进去了。”
夜风穿堂,吹散残烛余烬。
萧临渊靠在榻上,胸口那股常年盘踞的滞涩感竟真的轻了几分。
他抬手覆上心口,指尖触到一道新痕——不痛,反而温润如烙印,仿佛有人在他心上刻下了一道契约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静静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,第一次觉得,孤城长夜,未必无光。
而此时,药语堂密室深处,烛火幽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