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才知,他早已跨越了人与药的界限,把血肉之躯,当作了药炉中的柴薪。
怒意如岩浆在胸中奔涌,但她面上依旧平静,只将小药轻轻交予身后弟子:“护她离瘴三丈,备清髓汤,我稍后亲自施针。”
说罢,她转身,一步步走向跪伏于地的白枯禅。
老者半边脸皮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溃烂的人脸,脖颈处药藤深入肌理,与血管纠缠共生。
他颤抖着,口中喃喃:“守了百年……等了百年……族魂不归,药心不醒……唯有献祭,才能换回荣光……”
“荣光?”云知夏冷笑,声音如刀刮石,“你们所谓的荣光,是踩着无数药奴的尸骨堆出来的。他们不是牲,是人。和你我一样的人。”
她抽出腰间银匕,反手割开掌心,鲜血淋漓而下。
一步,踏前。
第二步,血滴落碑。
第三步,她以血为墨,在祖碑裂口边缘,一笔一划,写下三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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