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尾轻震,心火顺着针身缓缓渡入。
刹那间,小药浑身剧颤,骨骼发出细微脆响,似有东西在体内挣扎蠕动。
云知夏闭目凝神,以意引气,循脉而下——
她“看”到了。
在那细弱的脊骨深处,刻着一道暗红纹路,蜿蜒如藤,层层缠绕骨髓,隐隐泛出药性残留的阴毒波动。
那纹路构造精巧诡谲,以药力蚀骨塑形,再以魂魄为引,生生炼成人药之基。
——正是沈沉玉惯用的“炼骨成引”之术。
她睁开眼,瞳孔冷如霜刃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她声音极轻,却字字淬冰,“你们不是药奴……是活体药引。他们的骨头,被同门之人一寸寸炼化,成了‘药神’的养料。”
前世记忆翻涌而至:沈沉玉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验一种“活性载药系统”,曾得意宣称:“若能将药性与人体骨髓融合,便可实现百年缓释,医道永昌。”她当时质疑伦理,却被讥讽为“妇人之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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