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出声。
只是缓缓走近,抬手覆上她后背。
掌心相贴的瞬间,异变陡生——
他体内蛰伏多年的毒脉金纹骤然苏醒,蜿蜒如龙,自脊骨攀爬而上,与她残存的心火隐隐共鸣。
那曾吞噬他半生清明、令他癫狂嗜杀的剧毒,此刻竟化作一丝温润生机,顺着经络渡入她体内!
云知夏浑身一震,猛然回头。
四目相对,她怔住。
那双曾写满冷漠、怀疑、执念冰封的眼,如今沉静如深潭,映着她摇曳的火光,也映着她苍白的脸。
没有质问,没有逼迫,只有一句低哑至极的话,轻轻落下:
“你说病人可以喊疼……那我替你说——你该歇了。”
一句话,如重锤砸进心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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