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头一哽,几乎失控。
可她终究没倒下,只是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。
她不是不想歇。她是不敢歇。
一旦闭眼,那些被她压下的痛楚、记忆、责任便会如潮水反噬。
小药的抽搐,白枯禅体内游走的旧咒,根僧断腿处复发的腐气……还有那缕藏在灰烬里的幽蓝火苗——她知道,药神祭司的残念未死,它在等她力竭。
可现在……有一个人,竟用自己最危险的毒脉,为她续命。
她凝视着他掌心与自己相贴之处,轻声道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我若护不住你,还配做什么靖王?”
话音未落,殿外忽起异动。
药心根所在之地,泥土翻涌,新芽疯长,一夜之间竟抽出三尺青茎,叶片舒展,每一片上都浮现出血色字迹,宛如刀刻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