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掠过残垣断壁,吹得她发丝微扬。
远处山巅,一道玄袍身影静立如碑。
萧临渊负手而望,眉心轻蹙,指尖隐隐跳动,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穿透千里虚空,与她体内残存的心火遥遥共振。
他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他在等她活着回来。
近旁,墨二十五执鞭而立,黑衣裹身,面无表情。
他目光低垂,看似恪守职责,可在她刻至“药”字最后一横时,鞭梢忽地轻轻一点地面,沙尘微扬,恰好遮去木条上那一抹刺目的血光反照。
动作细微,无人察觉。
但他做了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一笔,不该被看见的人看见。
夜半时分,驿站烛火昏黄。铁锁轻响,门开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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