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亲王缓步而入,月白长袍绣金蟒纹,唇角含笑,温雅如旧日诗会才子。
他提灯走近,光影映在云知夏苍白的脸上,温柔得近乎怜惜。
“王妃通药成妖,朕弟怜你才情,愿赐你自尽全名。”他声音轻缓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不必受明日公审之辱,也不必让百姓见你披枷戴锁——如何?”
云知夏缓缓抬眸,眼底没有恐惧,没有哀求,只有一片冷冽如霜的清明。
她笑了,嘴角裂开一道血痕:“你怕的不是妖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如刀:
“是你读不懂的药语。”
话音未落,她突将掌中残血抹于唇间,舌尖轻抵上颚,低声吟诵起一段古老调子——音不成曲,字不成句,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,仿佛来自远古地脉的回响。
那是《药性本源录》残篇,是沈未苏前世耗费十年整理的禁忌之学,记载着药物与魂魄、血脉与天地之间的隐秘共鸣。
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吐出,百里之外,一处荒废破庙中,油灯骤然自燃!
灯娘盘膝而坐,双目失明,枯瘦的手正抚着一盏铜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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